从工具使用到心智模型迁移

「我还是在写『帮我找一下 X 在哪』，同事却用一句话描述业务结果，让 Agent 自己规划读哪些文件。同样的工具，差的是提问范式。」

反思与进阶 讨论 AI 时代开发者的能力重心；本章给可练习的迁移路径：怎么问、什么时候放手、什么思考必须留在你脑子里。不重复哲学段落，只落行为与检查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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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种提问范式

维度	搜索引擎思维	意图式思维
单位	关键词、单次查询	目标、验收、边界
成功标准	找到一段答案	工作区出现可验证结果
上下文	你手动拼接	Agent 用工具收集，你校正
失败时	换关键词	改目标、缩范围、换模式

搜索引擎式（低效信号）

grep authentication 在哪？
Read auth.ts 然后告诉我有什么问题

问题：你在做微观调度，模型缺少「做完算什么」。

意图式（可执行）

目标：修复 issue #42 描述的登出后 token 仍有效问题。
验收：pnpm test auth 全绿；不改 public API。
边界：只动 src/auth/ 与 tests/auth/；先 /plan 列出假设与文件清单。

意图式不等于模糊。「尽量优化」仍差；对象、动作、规则、异常、验收五元组齐全才稳，与 反思与进阶 中的任务分解一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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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时放手自主，何时细粒度干预

flowchart TD
  task["收到任务"] --> risk{"风险高?"}
  risk -->|是| plan["Plan Mode / 人批计划"]
  risk -->|否| familiar{"你熟悉域?"}
  familiar -->|否| explore["只读探索 → 再计划"]
  familiar -->|是| delegate["给 Agent 多轮工具循环"]
  delegate --> watch{"偏离验收?"}
  watch -->|是| intervene["暂停：具体纠正或 /rewind"]
  watch -->|否| verify["人跑验证 + /diff"]

适合放手（Agent 自主多轮）

• 重复性机械改动（格式化、批量重命名、补类型）
• 探索型只读（找调用链、列文件）
• 已有清晰 CLAUDE.md 与测试门禁的仓库
• 失败成本低、Git 可回滚

配合：预置 allow、子代理隔离探索，见 Token 经济学。

必须细粒度干预

• 架构分叉（新状态放哪层、是否引入新依赖）
• 安全、权限、密钥、合规
• 产品行为歧义（「用户体验更好」未定义）
• Agent 连续两轮无进展或出现 调试与错误恢复 中的失败信号

干预方式优先：改验收/边界 > 口头否定 > 在长会话里堆补丁。

Plan Mode 是中间的「握手」

大改、不熟域、多人协作模块：先 Plan Mode，批准后再执行。这是「放手」与「干预」之间的契约，不是拖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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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知分工：什么不该外包

下列活动可以借助 AI 收集材料，但判断权应留在人侧：

保留给人	可借助 Agent	原因
值不值得做	调研、对比实现成本	涉及产品与机会成本
架构权衡	草拟方案、列 pros/cons	长期负债由团队承担
事故责任界定	整理时间线、日志	组织与合规
安全威胁模型	列攻击面	需组织风险偏好
对用户的承诺	起草文案	品牌与信任
何时停止投入	统计进度	沉没成本判断

外包这些会导致：代码能跑，但没人能解释为什么这样设计。PR review 被问住时，就是分工失败的信号。

可外包的「思考劳动」

• 语法与样板代码
• 测试用例枚举（人审边界）
• 文档初稿、changelog 起草
• 依规范重命名、迁移 codemod

边界原则：Agent 产出必须能被你的验收规则 falsify，见 TDD 与质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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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练习计划

周	练习	通过标准
1	每个任务写清验收再开聊	提示里必有命令或测试名
2	大任务强制 /plan	无未经批准的大范围 Edit
3	实现与审查会话分离	至少一次 reviewer 抓出问题
4	纠正写入 CLAUDE.md 或 rules	同类错误不重复第三次

每周只问 反思章 的三问：哪错重复、哪条可外置、哪验证仍靠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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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系列其他章的衔接

你想练	读
跑偏恢复	调试与错误恢复
少烧钱	Token 经济学
少出事	安全边界
可上线	TDD 与质量
多人一致	团队落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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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续读下一章之前

试着回答：

1. 给一条你常用的「搜索引擎式」提示，改写成意图式。
2. 什么情况下你会拒绝让 Agent 连续跑十轮工具？
3. 架构决策为什么不能默认外包？
4. Plan Mode 在「放手」谱系里占什么位置？

自检清单：

• 最近任务写过验收标准
• 至少一次计划批准后再执行
• 能说出两条必须人做的判断
• 把一次纠正写进了 CLAUDE.md 或 rule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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